熬好了草药,老人倒出药汁,把药碗递给阿妹,阿妹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根新的草梗。
同样的办法喂完草药,阿妹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的男子,“你怎么还不醒啊,你不饿嘛?”
“你快快醒来吧,你的族人一定很担心你的。”
“我去打草了,不然冬天会很难熬的。”
阿妹收拾完炉子和碗,一跳一跳出了帐篷。
一捆捆新草被阿妹背回来,堆在帐篷的旁边,阿妹一直忙到中午,才回到帐篷里做饭。
昨晚阿兰哥给了几根新鲜的羊排骨,天气太热留不住,中午只得炖了它。
“咕噜噜。”陶瓷锅里咕噜噜冒着泡,羊肉汤奶白奶白,香气四溢。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戍边的羊没有膻味,只有奶香味,即使不放草药去腥,依旧鲜甜无比。
女子尝了尝汤汁,放了几粒粗盐,走出帐篷,双手合在嘴边,“阿爷,吃饭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