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赵相。”
“嗯,来了,来了。”赵相从船尾站起来,锤了锤后腰,“我这老腰哦,真的老了,不中用了。”
“来,跟我喝一个。”
陈西和赵赢在船舱内吃着鲜美的杂鱼,就着炸熟的花生米,紧接着喝一口温热的黄酒,别提多舒坦了。
赵赢放下酒杯,笑眯眯道,“回来好几日了,戍边的景色觉得如何?”
陈西放下筷子,“心旷神怡,见之忘俗。”
“那人呢?”
“赵相指的是小镇里的人还是戍边的部落?”
“当然是戍边的部落,你可是真真切切感受到的。”赵赢笑眯眯的,昏黄烛光加炉火的照耀下,就像是一只成精多年的老狐狸。
“当然是戍边的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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