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酗酒者,斩!”
“行军中有发出声音者,首次仗二十,再犯者仗五十,三犯者斩!”
“是。”几个将军一起抱拳,各自离去。
陈西跟在秦修身后,寸步不离,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战马,行了一段距离,追上了与齐整军队格格不入的十几辆马车。
秦修提出带着李月如一起,若是以往,秦帝肯定第一个反对。
可是想到此行来回要一个月,而他给秦修的时间自由三个月。
再者,去大离和戍边巡查没什么两样,也就答应了。
短暂交代了几句话之后,秦修一甩马鞭,双腿夹紧马腹,“陈守卫,你同我去最前方。”
陈西策马扬鞭,战马猛地踏着四蹄,带起一片尘土。
两人来到最前方,速度缓了下来,秦修狭长的眼眸中闪烁神采,抬手指着脚下的路,“陈守卫,别看这条路我们走得非常容易。”
“可是陛下走了足足二十多年,你知道这二十多年,这条道路累死了多少匹战马,送走了多少大周的士兵,又有多少妇人在这条道上哭瞎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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