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提着贼三滴血的脑袋,环视一圈,目光冷漠,“所有族人都记住该有的族规,谁敢犯,下场就和贼三一样。”
“还有就是,谁都莫要给我求情,求情的下场和犯事之人一样。”
陈西随手把贼三的脑袋丢向远处,“吃完早餐,继续收拾上路。”
“是。”众人散去。
陈西留下贼祖,与他并肩走到队伍不远处,站在一处土坡上,看着一望无际的草原,“怪我不?”
贼祖苦涩着摇摇头,“是要这样的,人太多了,是要给点震慑,不然野了的心收不住性子。”
“搞不好,后面会闹出更大的事情来。”
陈西点点头,“你明白就好,一般的小罗罗起不了作用,只有跟着你多年,有一定地位的人才行。”
“这就是点兵点将,点到谁就是谁,我并非特意针对贼三。”
贼祖顿了顿,看着北风卷起迷蒙的黄色旋风,“我就是有一个问题,这么暴力震住他们,不给一点缓冲的时间,会不会导致他们心里心生怨恨?”
陈西摇头,“一是不得不这样做,二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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