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在此刻,说得出一句完整的话。
就连好不容易张开口,也只剩一阵阵沉默无言。
而也是在这时,苏忠烈像是第一次认真审视着自己身上的伤痕,有些怅惘笑了笑。
他指着身上的每一处深刻痕迹,面露追忆。
“这条刀疤,是我六十多年前刚入伍时,被敌军百夫长所伤。”
“想想那时,还真是年轻气盛啊,就凭一腔热血,我就敢一人追上去截杀逃跑的八名敌人。”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这道枪伤,是四十多年,我与兄弟儿郎夜袭敌方粮草大营,被敌人副将捅的。”
“这次真的是算我命大,我们仅二百轻骑,就敢袭杀对方八千重兵把守的重地。”
“至于这道剑痕、腿上的断箭,还有这六道豁口,则是二十年前落阳谷一战留下的。”
“跟以前一样,我命硬侥幸活下来了,可跟我一起并肩作战的十八万黑龙军,却永远地留在了那里,无一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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