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忠烈和笑着摸了摸陈永宁的脑袋。
那样子,就像对他曾经身边的亲信儿郎一般。
“永宁,此事怪不得你。”
“是我太想当然了,以为低调隐居,就可免去所有麻烦。”
“可没想到,人善被人欺……”
看着那张疲惫不堪,苍老灰败的脸,陈永宁泪如泉涌。
他无法想象,老将军晚年被他亲自守护了几十年的人所伤,那种无力与绝望。
“将军,您放心,我一定会给您讨一个说法!”
“我已经打算好了,咱们做两手准备。”
“一是以边军八百将士给那群畜生压力,让他们投鼠忌器,二是将此事层层上报,最好能直达天听!”
苏忠烈心想,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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