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苏棠心中那最后一丝残存的,名为“可笑”的情绪。
娘家?
她苏棠,堂堂苏家的大小姐,为了嫁给他傅斯年,不惜和家里闹翻,整整三年,与至亲形同陌路。
她有娘家,和没有娘家,又有什么区别?
而他现在,却用阮知意没有娘家,来博取她的同情?
真是天大的笑话。
苏棠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地冷了下去。
她重新将视线投向窗外,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傅斯年。”
“你对她,真的只是所谓的怜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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