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她喝多了,我……我只是把她送到房间,安顿好就离开了,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苏棠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等他说完,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温柔,很体贴,像极了从前那个爱他入骨的妻子。
“嗯,我相信你。”
她说。
四个字,让傅斯年所有的焦躁和不安,瞬间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他怔怔地看着她。
他以为会迎来一场歇斯底里的争吵,甚至做好了被她用更难听的话羞辱的准备。
可她,就这么轻描淡写地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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