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脸色大变,立刻将她护在身后,对着福伯怒吼。
“福伯!你凭什么!”
福伯冷笑一声,从怀里拿出一块雕刻着“傅”字的紫檀木牌。
“就凭这个,够不够?”
见牌如见家主。
这是傅家至高无上的权力象征。
傅斯年瞬间哑然。
“我爸不是……”
福伯打断他:“二爷回来了。今后傅家是二爷说了算。”
傅斯年面色一白:“小叔?”
福伯没再理会他,而是挥了挥手,两个黑衣保镖面无表情地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架起不断挣扎的阮知意就往外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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