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咱觉得基层不该有人才什么的,只是平台高低,决定了一个人的上限和下限。”
“他在县里,上限能到哪里?下限又能到哪里?到省里来呢?”
“难道他不该在更高的平台去充分施展自己的才华么?”
“嗯。”
冷俊山低头望着手中茶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你说的我都懂。”
“只是这孩子,很有主见。”
“他不见得愿意跟你来省里。”
“你在开什么玩笑?哥。”
秦涛瞪大眼睛,胸有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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