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凯拎起了洗拖把的半桶水——
“啊——!”
黄泽不知道有没有忘了用上手纸,急忙提裤子推门,结果怎么也打不开。
“卧槽尼玛,谁啊!草,别让老子逮住!”
“……”
爽了。
没有连桶带脏水扔进去,是方凯对他最后的仁慈。
二人拍拍小手淡然离去,深藏功与名。
“这种狗东西,就应该见他一次打一次。”陆云声不太解气。
“狗可不是畜生,你别侮辱了狗。”方凯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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