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如刀,刮过檀州残破的城头,卷起一股浓重的血腥与焦臭。
宋江的大营扎在三十里外,不动如山。
五千精骑每日操练,马蹄声震天,却无一人一骑向檀州靠近。
军令如铁:粮草未继,全军休整三日。
这三日,对檀州城内的卢俊义而言,是三个世纪。
“轰!”
一架辽军的投石车再次咆哮,巨石砸在城楼上,碎石崩飞,一名梁山士卒躲闪不及,半个身子被砸成肉泥。
“弓箭手!放箭!”卢俊义双目赤红,咆哮着亲自拉开一张强弓,一箭射穿了下方一名辽军指挥官的咽喉。
箭矢已所剩无几。
家将耿守忠浑身浴血,冲到他身边,甲胄上插着两支断箭,他急声道:“主人!东门快撑不住了!辽狗疯了一样在攻!我们不如暂退,收缩防线,等……等宋公的大军一到,再与他们决一死战!”
“退?”卢俊义怒目圆睁,一把抓住耿守忠的衣领,力道之大几乎将他提离地面,“我若弃城,岂不坐实了通敌的罪名!我卢俊义顶天立地,岂能受此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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