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宗褪去头领的装束,化名张三,扮作一个走方郎中,背着药箱,在人流最杂的茶馆里落了脚。
他呷了口粗茶,故作神秘地对邻桌的几个佣兵说道:“几位大哥,听说了吗?梁山那副火甲,邪性得很!”
“哦?怎么个邪性法?”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来了兴趣。
戴宗压低声音,神神叨叨地说:“那玩意儿不是凡铁,是拿蛟龙的逆鳞,融了龙魂炼出来的。穿上它的人,确实刀枪不入,可一旦战死,魂魄就被龙魂锁在甲里,化作火鬼,夜夜哀嚎。最可怕的是,这火鬼会顺着气息,专找那些心里不信它、或者想对付梁山的人索命!”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摸出一块黑乎乎、烧得扭曲变形的铁片,正是从那副残甲上敲下的边角料。
“瞧瞧这个,我从战场上捡的,是那火甲的碎渣。你们听……”他将铁片凑到几人耳边,“一到晚上,它就自己嗡嗡地响,像是里头的冤魂在哭。”
那几人将信将疑,但戴宗说得活灵活现,加上那铁片确实诡异,不由得信了三分。
流言如风,一夜之间便传遍了军营。
数日后,一道加急军报送到了方腊军中大将包道乙的案头:前线有四百名士卒集体哗变,死活不肯再穿铁甲,嘴里喊着“宁愿被刀砍死,也不愿惹龙神发怒,死后变火鬼!”
“混账!”包道乙勃然大怒,当即下令将为首的三人拖出辕门,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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