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仿佛死神的钟摆。
突然,他的动作停住了,那双半阖的眼睛猛然睁开,射出两道冰冷的精光!
“白面郎君不是早已在杭州城外斩首示众,人头传阅三军了么?”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此人,何以敢冒其名行事?!”
密使浑身一颤,立刻答道:“回太师,当日刑场之后,有狱卒上报尸首面部焦黑难以辨认,绣衣卫曾秘密验骨,发现颅骨形态不符。后经复核确认——那具尸体,实为替身易容。真正的白面郎君……恐怕早已投敌。”
“投敌?”蔡京猛地从太师椅上站起,宽大的袍袖翻飞,带起一阵劲风。
他双目赤红,脸上再无半点从容,取而代之的是被愚弄后的狂怒与后怕!
“好一个投敌!好一个宋江!”他咬牙切齿,在书房内踱步,“他不是投敌,他是从一开始就是梁山的棋子!先用苦肉计骗取庞万春的信任,再借我们的手,铲除梁山自己的叛徒和我们安插的眼线!所谓的屡建奇功,不过是梁山在清理门户!”
他骤然转身,死死盯住密使,一字一句地嘶吼:“若他未死,那他就是一枚扎在我大宋心脏里的双面毒刃!立即下达最高密令:凡‘陈九’所传递的任何情报,一律视为梁山反间之计!此人不必再查,不必再审,格杀勿论!”
密令如一道黑色闪电,尚未飞出东京城,其内容便已化作一行密语,由一只信鸽承载,划破夜空,飞向千里之外的水泊梁山。
而在梁山水泊的聚义厅内,神行太保戴宗将截获的密信呈上。
烛光摇曳,映照着宋江沉静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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