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不知从哪学来了一首新编的童谣,清脆的嗓音汇成一股洪流:“旧盐霸,趴下磕头;新财神,开着船走!”
高台之上,沈万化脸上那副谦恭的面具仿佛与血肉长在了一起,看不出丝毫波澜。
然而,在转身走下高台,于人群的簇拥中经过河岸时,他袖口中滑落一枚色泽温润的古玉佩,悄无声息地坠入浑浊的河水,连一圈涟漪都未曾惊起。
那是沈家祖传之物,见证了三代人的崛起与辉煌,如今,也亲手被他埋葬。
夜幕降临,节帅府内灯火通明。
神机军师朱武将一份刚刚汇总的财报呈到宋江案前,连一向沉稳的他,声音里也透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兄长,成了!盐铁两项,仅苏州一地,月入便可达十二万贯!海贸那边,打通了沈家的暗线,商船直通东瀛与三佛齐,月利比之前足足增了五成!如今库中军资充裕,别说再养十万兵,便是打造一支纵横四海的铁甲舰队,也绰绰有余了!”
宋江翻看着账本,每一页上触目惊心的数字,都代表着一道道流淌的黄金血脉。
他合上账本,指尖轻轻敲击着封面,目光却看向了吴用,问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沈家,还有多少藏在水面下的暗产?”
吴用智珠在握,微微一笑:“回兄长,早已查清。他变卖了所有能变卖的田产、商铺,只剩下海外三座鸟不拉屎的荒岛,上面连淡水都缺,实在是不足为惧。”
“三座荒岛?”宋江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就给他一座。传我将令,封沈万化为‘海外监’,替我梁山盯着那片外海。让他去岛上,好好看着我们的船队,是如何将生意做到天涯海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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