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妻子那张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一丝怜悯的脸,那高高扬起的手臂,最终无力地垂下。
他输了。
在她做出这个决定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输了。
他的狠,是对外人。
而她的狠,是对内,甚至是对自己。
良久,沈万化松开了手,颓然退后两步,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你赢了。从今往后,沈家的外务,你来管。我,只管内账。”
这是一个权力的交接。
一个男人,向自己的妻子,低下了曾经高傲的头。
两人相对无言,唯有案上的烛火,在静谧的空气中发出噼啪的爆响。
次日,一封由沈万化亲笔书写的请愿书,再次八百里加急送往梁山。
书中,他不再提清剿余孽之事,而是主动请缨:“沈家愿献上私港三处,大小海船二十艘,并所有熟练水手,助梁山组建水师,扬威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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