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你我皆是泉州商,做的都是掉脑袋的买卖,论罪,都该死。”他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可今日,我坐在这里,奉的是梁山公明哥哥的令,执的是梁山律法。我执法,不问昨日事。”
“你……”顾盐牙一口气堵在喉咙,满脸的愤怒瞬间化为绝望的死灰。
他明白了。
这不是审判,这是清洗。
梁山需要一把刀,一把熟悉泉州、能精准割开七姓咽喉的刀。
沈万化,就是那把最锋利的刀。
为了让这把刀没有顾忌,梁山给了他一个赦免昨日之罪的承诺。
“无耻!你卖友求荣!你不得好死!”
沈万化挥了挥手,再不看他一眼。
两名如狼似虎的差役立刻上前,用破布堵住顾盐牙的嘴,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了出去。
凄厉的呜咽声和铁链拖地的刺耳声响,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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