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驿道之上,焦土延绵十里,空气中弥漫着禾木与血肉混合的恶臭。
武松翻身下马,战靴踩在尚有余温的灰烬上,发出滋滋的轻响。
他俯身捡起一段烧得半截焦黑的车轴,入手滚烫,上面一个模糊的“田”字刻印,像一道狰狞的伤疤,刺入他的眼眸。
“田虎!”武松的怒吼声如平地惊雷,震得林中宿鸟惊飞四散,“又是他的人!上次饶你不死,竟敢再来断我粮道!”他的双拳攥得骨节发白,青筋如虬龙般在手臂上暴起。
一名斥候飞马而至,翻身滚落,单膝跪地,声音因急促而嘶哑:“都头!沿线三座官仓,无一幸免,尽数被焚!初步估算,至少两万石军粮,已化为灰烬!”
两万石!
足够五万大军半月之需!
武松眼前一黑,胸中那股无名火瞬间冲上头顶。
他猛地拔出背后的双刀,不劈人,却狠狠斩向路边一块半人高的顽石!
“铛!”
火星四溅,碎石崩飞!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印在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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