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沈万化以为自己听错了。
“千真万确!现在全城都传遍了,盐铺门口都快挤破头了!”
哐当!
一声脆响,那只价值百金的汝窑茶盏脱手而出,在青石板上摔得粉身碎骨。
碧绿的茶水混着惨白的瓷片,正如沈万化此刻崩塌的内心。
苏州城楼之上,李应身披甲胄,凭栏远眺。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清晰地看到东市方向,沈家的伙计们正乱作一团,像一群无头苍蝇,拼命地将一包包盐从仓库里往外搬,显然是准备降价抛售,能挽回一点损失是一点。
李应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传我将令,”他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副将说道,“官盐价格,再降一百文。”
副将大惊失色:“都督!一贯四百文?那我们……我们岂不是要亏血本了?”
“亏的是银子,赚的是民心。”李应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宋公有言在先,盐铁乃民生之本,社稷之基。宁可我梁山军中少吃一口饱饭,也绝不让治下百姓多掏一文冤枉钱!执行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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