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万众瞩目之下,宋江命一个名叫王小锤的年轻流民,亲手将从府衙搜出的七百余张田虎时期签发的地契投入了熊熊燃烧的火盆。
那些象征着压迫与剥削的纸张在烈焰中化为灰烬。
随后,吴用亲自书写新契,当众分发。
新契上赫然写着八个大字:“永不起科,子孙承业。”一个老农颤抖着双手接过属于自己的地契,上面清晰地印着他的名字。
他愣了半晌,突然双膝一软,朝着高台方向重重叩首,老泪纵横:“我祖父在此地耕了六十年,到死都说是给田家当牛做马。今日……今日我才知道,这地,它姓‘我’啊!”
一时间,拜倒一片,哭声与欢呼声响彻云霄。
吴用站在宋江身后,低声提醒道:“兄长,如此施恩于民,固然能收一时之心,但田契上注明永不起科,恐日后府库空虚,难加赋税啊。”
宋江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望向远处田埂上已经开始躬身插秧的百姓,眼中闪烁着一种深邃的光芒:“军师,现在咱们要的是人心,不是钱谷。人心聚,则大事可成。等他们吃饱了饭,把这片土地当成自己的家,愿意为了保卫这个家而跟着我上阵杀敌时,你觉得他们还会吝惜那点税赋吗?”
深夜,府衙设宴,受邀者只有一人——献出北门,为梁山军打开胜利之门的本地乡绅,耿三郎。
酒未过三巡,耿三郎突然离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触地:“大都督!小人献城,非为求官爵赏赐,只求您……只求您能法外开恩,放过我族中那几个糊涂子弟……”
宋江亲自将他扶起,示意他坐下,随后从怀中取出一份名单,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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