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快步下台,亲手将她扶起,长叹一声:“弟妹快快请起!家人能明辨是非,幡然醒悟,对我梁山而言,胜过千军万马!”他当即下令,厚赏董娘子绸缎十匹、良田二十亩,并特许其子入梁山专为头领子弟开设的“幼学馆”读书。
此举如同一颗定心丸,消息传回卢府,原本人心惶惶的仆役家丁们纷纷叩首,高呼主母英明,公明哥哥仁义。
一直追随卢俊义的心腹管家贾忠,站在人群之后,看着这一幕,心中那座名为“忠诚”的堤坝,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
夜,已深。
讲武堂的校场上,风声呼啸,吹得廊下的灯笼疯狂摇曳,光影不定。
贾忠手按腰间佩剑,独自一人在空旷的校场上巡视,心中烦乱如麻。
白日里董娘子的举动和宋江的赏赐,像两只无形的手,搅得他心神不宁。
突然,他的脚步顿住了。
前方长廊的墙壁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幅新绘的壁画。
昏黄的灯光下,画中景象触目惊心——卢俊义身穿囚服,狼狈地跪在宋江面前,他身后,“忠义”二字的牌匾正在烈火中燃烧、断裂,化为灰烬。
画上还题着一行淋漓的墨字:“伪忠误国,身败名裂。”贾忠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滔天的屈辱与愤怒让他瞬间拔出长剑,怒吼一声便要上前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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