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离途中,一道手持巡逻灯的魁梧身影迎面走来,正是负责夜间巡防的贾忠。
灯光骤然照亮了林昭雪沉静的脸庞,贾忠厉声喝问:“什么人!深夜在此鬼祟!”
林昭雪心中一紧,面上却毫无波澜,从容一礼:“贾忠将军,天气干燥,我奉军师之令,巡查各处防火事宜,以防万一。”贾忠审视地打量了她和身后几名“仆妇”几眼,见她们衣着普通,神态自若,便不疑有他,挥挥手道:“原来是军师安排,倒是辛苦了。速去吧。”
一场虚惊,有惊无险。
当林昭雪将拓文呈到宋江面前时,书房内的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
宋江凝视着那一张张薄纸,许久,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森寒:“他口口声声要清君侧,保全赵氏江山,却暗中勾结蔡京余孽,联络朝廷败军。他不是想清君侧,他是想自己做那个‘侧’上的‘君’……可惜啊,他不知道,在我这里,他自己,早已是乱臣。”
七日后,一个天朗气清的吉日。
聚义厅前,一座三丈高的“忠义坛”拔地而起。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红毡铺地,香案高列,气氛庄严肃穆。
宋江亲笔书写了一篇誓词,邀诸将共同盟誓,而主祭之人,正是声望日隆、总领北伐筹备的卢俊义。
鼓乐声中,卢俊义一身白衣,腰佩长剑,神情肃穆地走上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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