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的镇压暂时稳住了阵脚,但信任的裂痕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弥合。
午时,日光渐盛。
白龙滩对岸,梁山大阵终于缓缓推出。
五万军士,步骑交错,阵法森严,一股凝练如铁的杀气扑面而来,竟丝毫不输于十二万官军的庞大声势。
中军大纛之下,宋江一袭白衣,未着甲胄,只在腰间悬了一柄长剑,面容平静,宛如在自家后院观景。
这股从容不迫的气度,与对岸杀气腾腾的童贯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军师吴用在他身侧低声道:“哥哥,敌众我寡,士气虽衰,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若强行对冲,我军亦将伤亡惨重。依我之见,可用‘虚营诱敌’之计,诱其半渡,一举击溃其先锋,乱其阵脚,夺其军心。”宋江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诸将,沉声道:“便依军师之计。”他转向豹子头林冲,“林教头,你率三千雪刃铁骑,沿河北上十里,寻一隐蔽处埋伏。待我中军号角长鸣,你即刻挥师南下,不必恋战,唯一要务,便是摧毁敌军连接战船的浮桥舟链!”
“得令!”林冲抱拳,眼中战意昂然。
“浪里白条张顺何在?”
“小弟在!”张顺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和满身的水浪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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