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鼓之声撕裂了清晨的薄雾,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咆哮。
童贯身披曜日金甲,立于旗舰“镇河号”的九层高台之上,俯瞰着脚下十二万枕戈待旦的大军。
旌旗如林,刀枪如麦,数十艘巍峨的楼船将宽阔的白龙滩河道挤得水泄不通。
他深吸一口沾满水腥气的风,高举令旗,声音借着法力加持,如雷霆滚过每一名士卒的耳膜:“皇恩浩荡,剿匪平乱!今日,毕其功于一役,踏平梁山泊,荡平贼巢,将宋江小儿之首悬于郓城之上,以儆效尤!”
然而,雷鸣般的宣令并未换来预想中的山呼海应。
大军之中,气氛诡异地沉闷。
东西两路大军全军覆没的消息早已如瘟疫般传开,刘光世和王禀的帅印都被梁山缴获,这种前所未有的惨败让每一个底层士兵都心生寒意。
“听说东路军连主帅都被活捉了……”“西路军更惨,据说没几个活口……”私语声如蚊蝇般嗡嗡作响,汇聚成一股无形的恐慌。
童贯脸色铁青,他早知军心不稳,故而备下了一招狠棋。
他猛地一挥手,几名亲兵将一个浑身血污、锁链缠身的人押至阵前高台。
正是被俘的东路军副将,赵铁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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