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禀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身体晃了晃,最终仆倒在血水与泥浆之中,再无声息。
黎明时分,雨已停歇。
清点战场,五千官军精锐几乎被全歼,仅有三百余名吓破了胆的残兵跪地请降。
时迁从王禀冰冷的尸身上搜出一份用油布包裹的贴身文书,呈给吴用。
吴用展开一看,正是枢密使童贯的手令,上面赫然写着:“若西路得胜,可便宜行事,不必待中军号令。”
吴用发出一声冷笑:“哼,他们哪里是来剿匪,分明是来抢功的饿狼。”
宋江接过手令,默然良久。
他看着满目疮痍的战场和王禀死不瞑目的尸身,缓缓下令:“将王禀将军的尸身用白布裹了,寻一处高地,厚葬于此岭之下。再立一碑,上书:忠勇虽误,志节可悯。”
众将闻言皆是不解,李逵更是嚷嚷道:“哥哥,这鸟官害了咱们多少兄弟,埋了他作甚?剁碎了喂狗才是!”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宋江摇了摇头,目光深邃地扫过众人:“杀敌易,服人难。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梁山泊不止会杀人,也懂得敬重真正的对手。”
正午,一匹快马飞驰入山寨,带来了中军的最新动向:童贯听闻东西两路大军皆一败涂地,震惊失措之下,已下达死命令,命全军就地结寨固守,暂缓渡河,显然是被这当头两棒给打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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