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着昏暗的天色,如一缕青烟般混入了王禀大军的前锋哨所。
他没有直接寻找那个伙夫,而是在马厩旁,趁着一名正在打理战马的亲兵不备,悄无声息地将那封用油纸包裹的假书信塞进了对方的靴筒里。
那名亲兵只会以为是无意中掉落的东西,检查时必然会发现。
归途之中,他迎面撞上一队巡逻的官兵。
火把的光亮照得他无所遁形。
“站住!干什么的!”为首的队正厉声喝问。
时迁心中一凛,却瞬间做出反应,脚下一软,故作醉酒之态,一头栽进路边的水沟里,溅起一身泥水,口中还含糊不清地骂着:“他娘的……哪个不长眼的……挡了爷爷的酒路……”
那队正嫌恶地皱了皱眉,用刀鞘捅了捅他,闻到一股劣质酒气,骂道:“哪里来的酒卒,滚远点,别死在这里脏了将军的眼!”说罢,便领着队伍扬长而去。
时迁在泥水中趴了片刻,确认无人后,才一跃而起,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地窖,他单膝跪地,对宋江禀报道:“哥哥,饵已投水,只待鱼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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