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那两名商客走后,冯婆子慌里慌张地收了摊,从冰冷的灶底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铁盒,飞快地塞入一张小纸笺,又迅速将其放回原处。
夜半三更,一道鬼魅般的身影潜入茶摊。
时迁轻车熟路地摸出铁盒,打开一看,里面的纸笺上写着:“梁山将变,速启后手。”他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另一张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的纸笺,将原来的那张调换。
新的纸笺上,字句已然大变:“宋江疑晁盖旧部欲反,正拟清算。”
做完这一切,他将铁盒原样放回,悄无声息地离去,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次日黄昏,梁山游骑头领耿全在官道上截获了一名行色匆匆的信使。
一封加密的快脚递被呈到了吴用面前。
信件的封泥上烙着一个不起眼的徽记,而目的地,竟是东京城内一座戒备森严的相府私邸。
吴用点燃一缕特制的熏香,信纸上的密文在烟气缭绕下缓缓现形。
他逐字破译,脸上笑意更浓,随即起身禀报宋江:“公明哥哥,成了!我们伪造的‘内乱’情报,已经被那条线上的大鱼送出去了。”
宋江缓步走上聚义厅前的高台,背负双手,遥望向沉沉的北方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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