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州帅府内的炭火烧得正旺,将宋江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风雪拍打着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在为帐外那即将上演的杀局奏响序曲。
三日后,梁山与上党交界的一处隘口,寒风如刀。
高台之上,宋江身披黑色大氅,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台下。
台下人头攒动,不仅有梁山军士,更有许多闻讯而来的上党百姓,以及混杂在人群中,眼神闪烁的田虎细作。
正午时分,一名囚徒被推上高台。
那人正是李虬,此刻他浑身被粗麻绳捆得如同粽子,嘴里塞着一块破布,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脖子上挂着的那枚新制的木牌,上面用黑墨淋漓地写着四个大字——背主之贼。
台下一片哗然。
宋江向前一步,声音借着风势传遍四方:“诸位乡亲,各位好汉!我宋江与田虎田天王,虽各为其主,沙场为敌,但我敬他是一条重情重义的汉子!田天王与兄弟起于微末,靠的便是一个‘信’字,此等信义,我宋公明佩服!”
他话锋一转,手指着脚下抖如筛糠的李虬,声色俱厉:“然此等卖主求荣、背信弃义之徒,猪狗不如!他欲献城投我,换取封地万户,以为我梁山是什么藏污纳垢之地?我梁山泊聚义,替天行道,要的是忠肝义胆的兄弟,绝不收留此等反复无常的小人!今日,我便将此贼送还,交由田天王亲自发落,以正军法,以儆效尤!”
话音刚落,宋江猛地一挥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