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惩罚,而是用身家性命和子孙后代的前程做了捆绑!
人人自危之下,原本有些懈怠的生产氛围顿时为之一清,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检查工序、核对用料,生怕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匠营的生产效率,竟在短短一天内不降反升。
夜里,吴用悄悄找到宋江,忧心忡忡地说道:“公明哥哥,今日这两道命令,虽是立竿见影,却也如烈火烹油,怕是伤了匠营的和气,恐生后患啊。”
宋江正擦拭着腰间的佩刀,闻言冷笑一声,刀锋在烛光下划过一道森寒的流光:“和气?他们往火药里掺石灰的时候,可曾想过与前线厮杀的兄弟讲和气?一门哑火的炮,一次炸膛的意外,毁掉的就是上千兄弟的性命!我宋江,宁可背上一个苛刻之名,也绝不拿兄弟们的命去换那虚无缥缈的和气!”
吴用一时语塞,只得叹息着退下。
然而,风波并未就此平息。
数日后,一封没有署名的信被悄悄放在了总师郑天禄的桌案上。
信中只有一页残缺的配方,旁边用蝇头小楷标注着一行字:“减硫二两,省料不减威,此乃古法,可解燃眉之急。”
郑天禄是何等人物,他痴迷火器数十年,一眼就看穿了这其中的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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