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样东西若是流出去,梁山引以为傲的火器优势将荡然无存,甚至会反过来成为悬在自己头顶的利剑!
审讯室内,赵三被绑在刑架上,却毫无惧色,反而发出一阵阵阴冷的狞笑:“没错,都是我干的!郑天禄那个老顽固,守着神兵利器却只肯献给你们这群反贼,简直是暴殄天物!他不肯毁了这门技艺,我来替天行道!等辽人拿了这些图纸,我看你们的炮还能响几门!哈哈哈哈!”
众人闻言,无不惊骇。
这已不是简单的内奸,而是通敌卖国!
唯有宋江,自始至终神色不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审视一件有趣的器物。
他挥了挥手,示意亲兵:“剥去他的上衣。”
衣衫撕裂,赵三干瘦的后背暴露在火光下。
一个狰狞的烙印赫然在目,四个字深可见骨——“军器监奴”。
一直奉命在旁听审的郑天禄,在看到这四个字的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瞳孔收缩,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梦魇。
他喃喃自语:“这个编号……庚字七十三号……是我父亲……是我父亲亲手刻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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