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地牢深处,郑天禄蜷缩在冰冷的草席上,手腕脚踝上的镣铐在每一次轻微的挪动中,都发出沉闷而绝望的叮当声。
他双目紧闭,脑海中反复回响着父亲临刑前的嘶吼——“火器乃国之重器,非仁者不能掌之!”
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道光线射了进来,让他不适地眯起了眼。
王小锤端着一个粗陶碗,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将碗放在地上。
“郑师傅,吃点吧。”王小锤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同情,“是大都督……是宋公,让我给你送的。”
郑天禄没有动,仿佛一尊石像。
王小锤蹲下身,又凑近了些,声音更低了,几乎细不可闻:“宋公还……还让我问你一句话。”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原话,“他说:‘若火器能守城护民,而非权贵掌中屠戮之器,你可愿再试一次?’”
守城护民?
郑天禄猛地睁开双眼,血丝密布的眼眸中怒意勃发,他想到了东京城内,那些被新式火器轰得血肉模糊的无辜百姓,那也是打着“护民”的旗号!
他正欲破口大骂,目光却无意间扫过那只粗陶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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