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满脸虬髯、身形壮硕的汉子,正是改换了装束的张铁头,他端着一碗劣酒,重重地砸在桌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唉,真是惨呐!韩将军一世英雄,到头来落得个家破人亡,连给他收尸的老卒都被挖了双眼!”
他嗓门极大,周围几桌的酒客立刻被吸引了过来。
一个好事者凑上前,压低声音问道:“老哥,此话当真?那老卒不过是收敛了无头尸,何至于此?”
张铁头环顾四周,做贼心虚般地把声音压得更低,却又恰好能让周围一圈人都听见:“你们懂什么!关键不在收尸,在那颗脑袋上!那老卒临死前,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只喊了一句话——那颗脑袋,根本就不是韩将军的!”
“什么?”众人大惊失色。
张铁头可城门上挂的那颗头颅……双耳完好,皮肤白净,哪有半点沙场痕迹!”
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个消息仿佛插上了翅膀,在幽州城的街头巷尾、军营酒肆中疯狂传播。
韩延徽未死?
那被斩的又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