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明哥哥!大事不好!”张顺声嘶力竭,悲声高呼,“紫荆关失守了!契丹人自相残杀,耶律奴瓜反了!韩将军的旧部被屠戮殆尽!”
一石激起千层浪,围观的梁山将士瞬间哗然,群情激愤。
宋江面沉如水,猛地转向萧玉瑶,声色俱厉地当众质问:“你说愿献上辽军布防总册,以表归顺之心,可有凭证?!”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萧玉瑶身上,有怀疑,有审视,更有毫不掩饰的敌意。
她孑然一身,立于万军之前,仿佛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
她沉默了片刻,顶着千夫所指的压力,缓缓从贴身小囊中取出一枚色泽暗沉的铜虎符,高高举起。
“此乃南院副统军印信,原属韩延徽将军。如今,在我手中。”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演武场:“耶律奴瓜欲夺兵权,已将韩将军所有亲族旧部囚禁于白狼沟地窖之中,不日便将处死。你要证据?我可以带路,让你们去救人——但条件是,救出之后,那些忠于韩将军的勇士,尽归你调遣!”
三日后,黄河渡口风急浪高,乌云压顶。
陈老艄亲自掌舵,一艘不起眼的渔船借着夜色悄然北渡。
船上载着一支二十人的精锐小队,由林昭雪和一名伪装成辽军医官的梁山细作共同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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