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计,这次是心。”萧玉瑶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上次我去,是带着义父的命令去招安。而这一次,是我‘认罪’而去。”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火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我会告诉宋江,是我错了,是我当初不该怀疑韩延徽的忠诚,是我现在才想明白,义父您所倡导的‘胡汉共治’,才是北地长治久安的唯一出路。”
她再次抬眼,那双美丽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光芒,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我要让他,让梁山上所有的人都相信,我萧玉瑶,幡然醒悟,愿意成为辅佐大辽的下一个‘耶律楚材’。”
黄河渡口,寒风如刀。
一叶扁舟在布满浮冰的河面上孤独地摇曳。
陈老艄公裹着厚厚的羊皮袄,默默地注视着那位独自走来的女子。
萧玉瑶卸去了一身沉重的铠甲,只着一袭素白长袍,风雪将她的身影勾勒得单薄而决绝。
她登上小船,船身微微一晃。
她没有回头,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枚已经碎裂成两半的玉佩,玉质温润,上面还残留着一丝体温。
这是她幼时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从未示人。
她将其中一半碎玉递给陈老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破碎:“陈伯,此去梁山,凶险难料。若我三日之内没有回来,你就把这块玉佩想办法交给宋江。”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告诉他……有些门,只能从里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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