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借刀杀人?”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那我就让她手中的刀,刀刀都砍向她自己的人。”
他霍然起身,下达命令:“传令下去,放出风声,就说‘辽南院早有三员大将暗投梁山,归顺大魏,名单就藏在幽州永宁寺一尊金佛的佛腹之中’。”
“军师”吴用抚须问道:“兄长,此计虽妙,可万一他们信以为真,当真去剖开佛像搜查,我们岂不是白费功夫?”
宋江淡淡一笑,眼中却闪烁着算计人心的精光:“那就让他们去搜。我早已在佛像里,为他们准备了第四具‘尸体’。”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一件染满了鲜血的南院大王亲卫的制式铠甲,胸口处,还插着一把刻有‘耶律’二字的黄金短剑。”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一旁的林昭雪瞬间明白了,失声道:“哥哥,你是要让他们自相残杀!”
宋江的目光扫过众人,如出鞘的利刃:“人心,本就是世上最多疑的东西。我不过是在这堆干柴上,轻轻吹了一口气。这火,自然会越烧越旺。”
当夜,幽州城暴雨如注,将天地都洗刷成一片混沌。
永宁寺的钟楼突然燃起熊熊大火,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
混乱之中,一道矫健的人影趁乱翻出寺墙,怀中紧紧抱着一只沉重的青铜香炉,迅速消失在黑暗的雨巷深处。
几乎是与此同时,辽国南院大营之外,一匹快马冲破雨幕,无视营门的盘查,径直朝着南方梁山的方向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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