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亲兵面露忧色,正欲劝阻,却听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补上了一句:“顺便,给宋公明回一份大礼。”
亲兵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韩延徽却不再解释,只是冷笑着在心中自语:“用一个汉人船夫的命,就想换我这个汉将的命?耶律德光,你太小看我韩延徽了。你们要我做替罪羊?那就让你们看看,谁才是那只真正能咬穿你们喉咙的‘内鬼’!”
梁山泊,聚义厅密室。
烛影摇曳,将宋江和吴用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
耿全躬身呈上最新的密报,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哥哥,军师,幽州传来消息,韩延徽已启程返回辽军金帐,身边只带了二十名亲兵,未带任何辎重。”
吴用闻言,却捻着胡须,眉头紧锁:“此去金帐,无异于龙潭虎穴。若辽王真动了杀心,他这二十骑,不过是杯水车薪,此举与送死何异?”
宋江却抚着桌案,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军师,正因凶险,才显其诚。一个人,若是心怀鬼胎,必然瞻前顾后,另寻退路。可他偏偏肯往刀口上撞,这恰恰说明,他手里攥着一张足以让他翻盘的牌,一张让我们都无法拒绝的牌。”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如炬,仿佛已经穿透了千里风雪,看到了幽州的城墙。
他提起笔,在一张令笺上迅速写下几个字,递给门外的亲卫:“传我手令,命张顺兄弟率水军沿桑干河下游布下暗网。若有汉家衣冠的溃兵向南逃来,不论是谁,一律接应上山,以上宾之礼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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