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瑶的指尖,轻轻抚过图上“断云岭伏兵处”几个小字,感受着绢帛细腻的质感,她抬起眼,唇角微扬:“宋公的诚意,的确令人动容。”
“只要贵主信守承诺,我宋江自当闭关锁寨,安守水泊。”宋江为她斟满一杯酒,目光灼灼,“毕竟……谁又愿意两面受敌,腹背受创呢?”
两人四目相对,同时举杯,对饮而笑。
这一刻,仿佛坚不可摧的盟誓已经悄然铸成。
次日凌晨,天色未明,萧玉瑶便率使团离寨北归。
当她策马行至黄河渡口时,负责摆渡的陈老艄驾着一叶扁舟靠岸相迎。
在萧玉瑶登船的瞬间,老艄头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飞快地说道:“萧大人,昨夜有人在下游看见浪里白条张顺带着十几个水鬼,沿河而下,船上似乎载满了油囊一类的东西。”
萧玉瑶闻言,面色不变,一言不发,只是将那幅《河北山川险要图》小心翼翼地收入贴身的皮囊之中,眸光却愈发冷冽。
她猜到了,宋江想在她背后玩一手小动作,烧他的马场,但这更让她确信,宋江是真的怕了,才会用这幅堪称“投名状”的地图来换取喘息之机。
几乎在同一时刻,梁山安民台下方的幽暗地窖中,宋江亲手点燃了另一幅与送出那幅完全相同的地图。
橘红色的火焰舔舐着绢帛,迅速吞没了上面标注的“白龙滩主营”、“枯河谷伏兵点”等一个个虚假的军事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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