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映得邓龙的脸庞明暗不定。
蔡京的密信仿佛一块烙铁,烫得他掌心刺痛。
“招安先锋,团练使,统辖三州……”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他那颗不甘人下的心上。
他邓龙,坐拥二龙山天险,手下数千亡命之徒,凭什么要屈居那郓城小吏宋江之下,做什么劳什子盟军的一员偏将?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咬牙切齿地低吼:“我邓龙也是开山立柜的山主,岂能去做宋江麾下一卒!”
就在这时,密室的木门被极轻地叩响了三下。
邓龙眉头一紧,沉声道:“进来。”
一名心腹亲信闪身而入,神色慌张,压低了声音急报:“山主,不好了!那花和尚鲁智深和青面兽杨志,正在演武场上聚众议事,火把都快把半边天照亮了!”亲信咽了口唾沫,补充道,“小的凑近听了一耳朵,鲁智深那厮嚷嚷着,说、说要‘明日便签盟约’,谁敢不从,就叫谁尝尝他禅杖的滋味!”
邓龙豁然起身,眼中杀机一闪而过。好个鲁智深,好个杨志!
演武场上,果然火把如林,人声鼎沸。
数百名头目和老卒围成一圈,鲁智深正将一大碗烈酒灌进喉咙,酒水顺着虬髯滴落,他将陶碗“砰”地一声摔得粉碎,震得众人心头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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