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富一身晋地商贾的绸衫打扮,将肩上两麻袋粗铁往地上一放,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震得盐帮总会门口的青石板都仿佛抖了一下。
他脸上堆着生意人的精明与热络,手掌却稳稳拍出十两雪花银,推到管事面前,亮得晃眼。
我从代州来,专收滞铁,换你们积压的官盐。
盐帮管事眼皮一跳,目光在朱富和那银子之间来回打量,心中疑窦丛生。
这年头,铁比盐金贵,哪有拿铁换盐的道理?
但看对方气度,又不似寻常蟊贼。
他不敢擅专,将朱富引见给了孙彦卿的心腹,刘掌柜。
酒过三巡,包厢内酒气蒸腾。
朱富装作酒酣耳热,舌头大了半圈,一拍大腿,满面愁容地叹道:刘掌-掌柜,不是我说,如今梁山开价公道,盐每引不过三贯,你们这儿倒好,张口就是八贯,就不怕城里百姓揭竿而起?
刘掌柜夹菜的筷子一顿,脸上肥肉堆起一抹冷笑,满是不屑:官盐定价,朝廷法度,岂是山野草寇能定夺的?
再者,这济州城,姓孙,不姓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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