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手肘“不经意”地撞到了桌角的一摞旧账,几本册子稀里哗啦地掉在地上。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他连忙弯腰去捡,就在他手指触碰到其中一本册子的刹那,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旁边半开的柜门暗格里,一本用特殊记号标记的簿子。
那上面的一行字,如同烙铁般烫进了他的脑海:官盐出仓三百引,实售民间仅六十引。
三百引官盐,竟有二百四十引不知所踪!
朱富心头巨震,面上却不动声色,将地上的账本捡起,拍了拍灰尘,笑道:“家底果然厚实,这生意,做得!”
与此同时,济州府衙的账房赵三秤,正对着新到的账目冷汗直流。
他颤抖的手指点在一处空白上,那里本该记着一笔巨额的盐税银两,如今却空空如也。
他想起昨日听闻的消息,结合手中的线索,一个可怕的推断在他心中形成。
他蘸了蘸笔墨,在账页最不起眼的边角飞快地写下七个字:“七船北运,价银未归库。”
就在他落笔的瞬间,一个巡吏的身影恰好从窗外晃过,那冰冷的眼神与赵三秤惊恐的目光在空中对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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