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还习惯性地称梁山为“贼寇”的茶客酒鬼,听着这纯真而有力的歌声,不知不觉间,议论的话风悄然变了。
“听听,这唱的,还真是这么回事。”
“可不是嘛,管他昨日是贼是官,如今让咱们过上好日子的,就是咱们的朝廷!”
宋江与吴用并肩立于街角,静静地听着。
风吹起他的衣角,也吹起了孩子们高亢的歌声。
他看着那些洋溢着希望的脸庞,低声对吴用说:“学究,你看。十年之后,这片土地上,恐怕就没人会记得东京还姓赵了。”
话音刚落,一阵旋风卷过广场,将一张孩子们习字的废纸吹向了高空。
那张薄薄的麻纸在空中翻飞、盘旋,像一只初试羽翼的雏鸟,越飞越高。
纸上,一个歪歪扭扭却又力透纸背的大字,在夕阳的余晖下若隐若现——
“天”“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