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多是新近归附的流民子女,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但一双双眼睛里,却闪烁着难以言喻的期待。
队伍里,铁匠韩五郎紧紧攥着七岁女儿的小手,粗糙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把女儿拉到一边,蹲下身,一遍又一遍地叮嘱:“囡囡,听爹的话,进去了就好好念书,听先生的话。将来识了字,有了本事,就再也不用像爹这样,靠别人施舍活命了!”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着头,小手抓着一块硬邦邦的麦饼,那是她今日的束脩。
吉时到,学堂大门洞开。
第一课,由军师吴用亲授。
他一袭青衫,面带微笑,站在堂前,却并未如众人所料那般,拿出《三字经》或是《千字文》。
他的教鞭,直指墙上那副巨大的舆图。
“孩子们,我问你们,”吴用声音清朗,响彻整个学堂,“你们脚下站着的这片土地,是谁从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贪官污吏手里,一刀一枪打回来的?”
短暂的沉寂后,一个胆大的孩子高声喊道:“是梁山的好汉!”
“是宋公爷!”另一个声音跟着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