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宋江脸上:“哥哥,朝廷这一招‘禁盐令’,才是真正的毒计。我梁山新政,屯田司安民,刑律司立信,皆是基础,而盐铁司,才是驱动这一切的血脉。一旦盐路被断,我们不仅军饷无着,更关键的是,济州百姓刚刚到手的活路,又要断了。届时民心动摇,我等辛苦建立的基业,将不战自溃。”
吴用一席话,让所有人都冷静下来。
他们可以不怕刀枪,但不能不怕人心涣散。
一时间,堂内鸦雀无声,只听得见沉重的呼吸声。
当初私设官衙有多么意气风发,此刻面临的压力就有多么巨大。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宋江身上。
宋江端坐帅位,面色平静,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等待。
他没有看焦急的众人,反而将目光投向了负责盐铁司的韩伯龙。
“伯龙,我问你,如今我们库里有多少存盐?”
韩伯龙立刻起身,沉声道:“回哥哥,三座盐场日夜赶工,如今府库之中,尚有存盐三十万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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