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过去的人生里,从未听过如此公道的约定。
雨幕中,一个瘦弱的妇人抱着孩子,在户房外的廊下默默等了半日。
直到人群散去,她才怯生生地走到孙清面前。
妇人姓柳,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几个还带着体温的粗粮饼。
“孙先生,”柳氏的声音细若蚊蝇,“我家男人……死在了逃荒的路上。这饼,是用昨日您发的米做的……请您务必收下。”
孙清看着那双被生活磨得毫无光彩的眼睛,连忙推辞:“大嫂,这万万不可,你们的日子更难。”
柳氏一听,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决堤而下。
她死死抱着孙清的腿,泣不成声:“先生!您发粮那日,我的孩儿饿得在地上啃泥巴!如今,他吃了这两日饱饭,能……能站直了!”
她怀中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情绪,也跟着放声大哭。
孙清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眼眶,他一个在刀口上舔血的汉子,此刻竟有些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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