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念一条,都像是在程德儒等人的脸上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些事,桩桩件件都关乎民生,是他们这些旧官吏从未想过,也从未做过的事!
话音刚落,围观的百姓中,突然有几人扯着嗓子高喊起来:“没错!孙书吏说的没错!我家就是柳氏邻居,他们真的领到粮了!”
“韩五郎是我表兄,他家的织布机真的响了!”
一声接一声的印证,如同一块块巨石砸入旧吏们的阵营,他们原本悲愤决绝的气势顿时乱了阵脚,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就在这时,后堂的帘幕被轻轻掀开,宋江身着便服,缓步而出。
他脸上没有怒气,眼中不见杀机,只是平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淡淡地说道:“印,你们可以不交。但济州的百姓,不能一日无食;城中的事务,不能一日不理。自今日起,户房诸事,归孙清总管;刑房暂由董芳兼理;盐铁赋税,由韩伯龙统一调度。尔等若愿留下,可为佐吏,协助新官,薪俸照旧。若执意要走,宋某也不强留,每人发三日口粮,即刻出城,绝不为难。”
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既给了台阶,又划下了底线。
他顿了顿,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鹰隼般锁定了为首的程德儒:“但有一条。唯有在城中散布‘梁山军入城便要屠城抽丁’谣言者,不得离城!”
此言一出,程德儒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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