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胜抬眼看他,这位昔日的同僚,此刻眼中没有半分嫉妒,只有纯粹的军人之间的欣赏。
呼延灼自顾自地倒了两碗酒,推了一碗过去,目光灼灼:“我听说了,你要做梁山的盾。那我呼延灼的铁鞭,就是梁山的矛!关兄,你守得稳,我冲得进,咱们不如试试,演练一番‘刀盾断河,铁鞭破阵’的战法,如何?”
关胜端起酒碗,看着碗中清冽的酒液,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真正的笑意,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
他举起碗,与呼延灼的碗重重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好!明日校场,演一演!”
三日后,梁山大校场。
关胜率领五百重甲步卒列阵于中央,刀盾相接,组成一座密不透风的“龟甲阵”,远远望去,如同一座黑色的铁山,沉稳而压抑。
呼延灼的铁鞭营则如一群伺机而动的猎豹,游弋在阵列两翼。
演练的“敌军”,由豹子头林冲亲率,皆是梁山百里挑一的精锐。
“进攻!”随着林冲一声令下,精兵如潮水般涌向龟甲阵。
“拒!”关胜声如洪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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