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灼猛地睁开眼,眼中血丝遍布,怒火仿佛要喷薄而出:“无非是想折辱于我,何必惺惺作态!”
郑良轻轻一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仿佛贴着他的耳边说:“将军若就此死了,谁为令郎鸣冤?”
“你!”呼延灼如遭雷击,一把抓住郑良的衣领,手背青筋暴起,“你们对钰儿做了什么?”
郑良任由他抓着,眼神平静无波:“我们什么都没做。但将军以为,你兵败被俘,东京城里的高太尉,会放过你的家人吗?”
一句话,如一盆冰水,从呼延灼头顶浇下。
他浑身一颤,抓着郑良的手无力地松开,眼神中的滔天怒火瞬间被彻骨的冰寒所取代。
他没有再言绝食,只是默默地端起那碗参汤,一饮而尽。
汤药苦涩,却远不及他此刻的心。
与此同时,聚义厅内,宋江正与韩伯龙进行一场密谈。
“按我说的办,立刻造两份名册。”宋江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发出沉稳的韵律,“一份是真的,将所有真心归顺的校尉名字录上,即刻送往讲武堂备案,按功受训。另一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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