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不可!”一旁的副将刘光世眉头紧锁,出言劝阻,“此事实在蹊跷,梁山贼寇狡诈多端,恐其中有诈。我军占据水面优势,只需稳扎稳打,从南隘口正面强攻,虽慢却稳妥。”
王文德此刻早已被功劳冲昏了头脑,哪里听得进半句劝。
他脸色一沉,呵斥道:“刘将军,你是怕了那群水匪不成?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兵贵神速,此乃天赐良机,岂能错失!来人,传我将令,全军转向,由这几位义民引路,从北港水道奇袭梁山后寨!你率一千人马为后军,在此接应!”
刘光世还想再言,却被王文德冰冷的眼神制止。
他只能无奈地抱拳领命,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却越发浓烈。
官军船队浩浩荡荡地调转方向,在扈三娘等人的“指引”下,驶入了那片幽深曲折、芦苇密布的狭窄港汊。
船队行进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巨大的战船在窄道中几乎首尾相接,难以掉头。
空气中弥漫着水草腐烂的腥味,和一种若有若无的桐油气息。
夜半子时,东南风骤然大作,吹得万亩芦苇沙沙作响,如同鬼哭狼嚎。
王文德正站在船头,催促着队伍快些穿过这该死的迷魂阵,忽然,他看到前方引路的那叶小舟上,扈三娘缓缓站直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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