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月隐星沉。
梁山泊的水面仿佛凝固的黑玉,只有官军战船劈开波浪时发出的哗哗声,像是死神拖曳着自己的锁链。
节度使王文德立于旗舰“镇海号”的船头,意气风发。
五千精兵,百艘战船,在他看来,踏平一个小小的水泊梁山,不过是探囊取物。
“宋江鼠辈,竟敢退守不出,以为凭那几根烂芦苇就能挡住我朝廷天兵?”王文德对着身旁的副将,语带轻蔑地冷笑,“传令下去,全速前进,天亮之前,本帅要在那聚义厅里喝庆功酒!”
然而,就在他的命令刚刚下达,前方水域的黑暗中,一叶扁舟幽幽驶来,船上几个身影瑟瑟发抖,伴随着压抑的哭泣声。
“站住!何人船只,胆敢冲撞官军船队!”前哨战船厉声喝道。
小舟并未反抗,顺从地停下。
火把光亮下,只见船上是几个衣衫褴褛的妇人,为首的一位虽然面有尘灰,却难掩其英秀之气,正是乔装打扮的扈三娘。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船头,对着官军方向泣不成声:“军爷饶命!我等皆是梁山附近被掳的良家妇女,如今山寨内乱,那黑厮宋江不得人心,正准备卷了金银细软从北港逃窜!我等姐妹拼死才逃了出来,求军爷做主啊!”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王文德耳边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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