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非一群乌合之众。
聚义厅前,火把通明,将整片空地照得亮如白昼。
宋江一身布衣,立于台阶之上,身后并无刀斧手,也无剑拔弩张的压迫,只有吴用、公孙胜等寥寥数人。
见呼延灼走近,宋江快步迎下,脸上不见半分胜利者的倨傲,反而带着一丝真诚的关切:“呼延统制,想必一夜未曾安眠。天寒地冻,先饮一碗热酒,驱驱寒气。”
没有劝降的言语,没有炫耀的姿态,只是一句寻常故人般的问候。
呼延灼接过那只粗瓷大碗,酒尚温热,暖意顺着指尖传来。
他目光一扫,却被厅前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盆吸引。
盆中,一卷明黄色的卷轴正被烈焰吞噬,纸张边缘蜷曲焦黑,隐约可见“童贯”、“兵权”等字样,正是那道将他逼入绝境的削权令!
烈火映照在他眼中,跳动着复杂的光芒。
他默然良久,周遭死一般的寂静,只闻火舌舔舐纸张的噼啪声。
突然,他抬手解下腰间那枚象征着朝廷统制身份的鎏金令牌,那令牌曾是他荣耀的象征,此刻却重如山岳,烙铁般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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